憔悴的林秀兰，轻声询问：“阿姨，您节哀，接下来有几个问题，需要您如实回答。”
林秀兰紧攥着丈夫聂建军的手，红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
“聂青青近期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和人闹过矛盾，被人骚扰，或者上下班被人尾随？”
林秀兰声音沙哑：“她就提过一次，说公司有个同事喜欢她，但因为自己有男朋友就拒绝了他，除此之外，没说过任何烦心事。”
“你们知道她交往的男朋友周航？”
“知道，还带回家里来过一次。”提起周航，林秀兰眼底满是不满和膈应，“说实话，我打心底里不喜欢那个男孩子。”
她缓缓说起当时的情况：“那个人太贪钱了，第一次上门，进门第一件事就问我们要见面红包。青青之前还特意叮嘱我们，一定要准备红包，不然他会闹脾气不高兴。”
“我们按照礼数准备了一千块红包给他，他接过去当场就拆开看。看到金额之后，当场摆脸色，说我们要是不想给可以不给，拿这么点钱羞辱他。”
“当时我们心里又气又无语，但想着是女儿的男朋友，不想让青青难堪，忍下怒火，还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他。”
说到这里，林秀兰眼眶又红了几分：“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租房子的房租、上万的手机、好几万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身的名牌衣服鞋子，全是青青给他买的。两人约会吃饭、日常开销，也全是青青掏钱，不止这些，青青每个月还要固定给他五千块生活费。”
“那时候我和她爸就看出来，这男生就是纯纯吃软饭的。我们早就劝过青青，这种人靠不住，一旦青青不再给他花钱，他绝对立马翻脸不认人，转头勾搭别人。”
姜绵听完林秀兰的讲述，内心疯狂翻白眼。
小刀开屁股，真是开了眼了。
软饭能吃到这么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她还是第一次见。
别人谈恋爱是双向奔赴，聂青青谈恋爱，纯粹是单方面扶贫，全额供养。
最讽刺的是，她掏心掏肺花钱供养的男人，背地里还出轨背叛，一点都不记她的付出。
甚至在她惨死之后，还在肆意勾搭别的女生，继续哄骗其他女孩子为他花钱。
姜绵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继续问话：“近期聂青青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想去废弃医院这类的偏僻地方？”
聂建军和林秀兰同时摇头。
聂建军手指用力抠着膝盖，声音沙哑沉重：“我女儿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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