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却像下一秒就要被牵动,活过来一般。
季晏扫了一整排木偶,低声吐槽:“看着真不舒服,一排排立在这里,跟站了一屋子人似的。”
“你们有没有感觉……它们一直在盯着我们看?”许贺后背发毛,下意识紧紧抱住江鹤的胳膊。
刘一舟跟着点头:“还真是,我刚才往前走一步,总觉得它们眼珠跟着动了一下。”
“纯属心理作用。”江鹤凑近展柜,平静观察着木偶细节,“都是死物老物件而已,除了陈旧,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因为太旧了才吓人啊!崭新的我反倒不怕!”许贺弱弱反驳。
季晏趁机打趣:“许警官,那你对比一下,这里恐怖还是当初枯岭村恐怖?”
许贺认真权衡两秒,果断道:“那还是枯岭村吓人,起码这儿没有老太太半夜伸手摸我大腿。”
季晏笑出声:“谁让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人家不摸你摸谁?”
“我长得嫩还怪我了?”许贺一脸无语。
一行人随口说笑打闹,沉闷阴森的氛围缓和不少,博物馆的恐怖感也淡了大半。
“对了,后天晚上的木偶戏,是用这些老木偶表演吗?”许贺好奇问道。
“这些都是留存的老文物,不会拿来演出。”江鹤解释,“应该是专门做一批新木偶登台。”
“不行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许贺搓着手臂,“再逛下去我回去得烧三天三夜。”
“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一行人没再多停留,走出木偶馆,沿着平整的水泥路,朝着芦风塘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路边树林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一行人默契对视一眼,同时放缓脚步,抬眼望了过去。
路边空地上,三个身形高大壮实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男人。
男生垂着头,缩着肩,浑身拘谨局促。
众人一眼认出,正是昨天在芦风塘意外落水的那个年轻人。
争吵还在持续,三个男人步步紧逼。
为首的高个男人满脸不耐,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们几个本来今天就打算走,是你一口一个梨花村好玩,死拉硬拽让我们多留两天,现在续房费了,你反倒开始推脱?”
年轻人脸色发白,声音细弱地辩解:“我身上预算差不多花完了,没多少钱了。房费……要不我们AA吧?”
这话一出,旁边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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