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他这一进门,竟是看到柳晏清的手挽着了沈清棠的胳膊上!
一时,胸口醋意翻涌,紧握的手指关节处都泛了白。奈何,他如今没有身份生气,更没资格去管她身边有什么人。
柳晏清一个抬头,也瞧见了来人。同样,他看出了眼前男子的不对劲,那张柔和带笑的脸上,藏着杀意。
“老夫人与三姑娘刚刚已经回去了。”沈清棠大约能猜到,他为何去而复返。
余光瞥了一眼柳晏清后,陆玄策收回了眼神,跛着右脚,步伐缓慢的走到了沈清棠的面前,食指十分自然的挑起了沈清棠鬓边的碎发,将其轻柔的捋到了耳后,“嗯,我知道。等回府后,我会告诫她们,不准再来寻你的麻烦。”
在被指尖触及到耳尖时,沈清棠一张脸通红发涨,这四周还有许多人在呢!他怎能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可今早,她是在他的怀中醒来。他们二人,又跌做一团……
这般一对比,方才的动作,又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沈清棠绞动着衣袖,朝着一侧偏过头去,“劳烦,大爷费心了。”
柳晏清站在一边,垂眸掩下了眼底的落寞。
她不曾拒绝那人的靠近。
随后,柳晏清转身去了药柜前头,就着药方,称量起药来。
陆玄策扫了柳晏清一眼,刚刚紧握的拳头,稍稍松开了些力气,他解开了腰间的一块玉牌,递到了沈清棠的面前,“若遇上难事,可拿着这牌子来寻我。总归,是我们定安侯府对不起你。”
这句话,倒是给了他一个,对沈清棠好的理由。
他是周瑾礼,是定安侯府的当家人。既然定安侯府对不住沈清棠,那自然该由他来补偿。
如此,他倒是能寻到机会,光明正大的来妙手堂看她。
等到他恢复晋王的身份后,许是短时间内,难以与她这般亲近了吧。
那块牌子,沈清棠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大爷言重了。天子脚下,哪有人敢胡乱生事呢?”
陆玄策见她不愿收下,正欲在开口时,却见沈清棠顿了顿神色后,又似突然想起什么,眸光一亮:“大爷若是想替定安侯府赔礼道歉,可否能帮我要一样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陆玄策垂下手,收回了玉牌。
沈清棠朝前走了一步,悄声道:“老夫人曾借走了我嫁妆中的一本医书《百草图》,其中应是记载了落尘花的样子。”
那本《百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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