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越来越多的商人围过来。
乌桓商队。
大雍边商。
运粮的。
卖盐的。
做皮货的。
所有人都在看。
今天若退。
往后再验乌桓货,就会有人问一句:
你们自己的货,验了吗?
曹端咬了咬牙。
“验。”
胖掌柜急了。
“曹大人!”
曹端猛地转头。
“你货牌写了上等足尺。”
“既然敢写,为何不敢验?”
胖掌柜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宋砚辞把苏记尺放到货案上。
尺身上那句刻字,正对着所有人。
尺在手上。
短一寸,不入市。
他看向几名大雍商人。
“谁先来?”
无人开口。
刚才还吵着乌桓货短的人,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
那个牵驴的边商也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小声嘀咕:
“早知道今日不带驴。”
旁边小卒瞪他。
“这和你驴有什么关系?”
边商道:
“它站这里都替大雍臊得慌。”
小卒差点没忍住。
“闭嘴。”
……
最终,还是一个年轻掌柜先走出来。
他姓韩。
经营的是榆关韩记绢行。
车上只有六卷绢。
货牌写的是:
中等青绢。
每卷八丈。
韩掌柜走到货案前。
脸色有些发白。
“验我的。”
宋砚辞看了他一眼。
“想清楚了?”
韩掌柜深吸一口气。
“想清楚了。”
“写了八丈,就该有八丈。”
“若短了,我认。”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议论。
宋砚辞点头。
“开卷。”
伙计把第一卷绢搬上来。
货棚小吏拿尺。
韩掌柜却道:
“用苏记尺。”
小吏一怔。
韩掌柜看着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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