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沉默片刻。
咬牙道:
“无。”
裴玄转身离开。
阿勒真站在驿馆门口,看着那张明白纸。
第一次觉得,大雍京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们原本以为,这里是满朝官话。
只要放几句狠话,抬几个价,就能让那些官员在礼仪、脸面、边市得失里绕晕。
可现在,他们还没进城。
先被一张纸按在了马腿上。
……
监察司后院。
裴玄回来时,天已经暗了。
陆寻正坐在廊下。
赵大夫守在旁边。
青竹在灯下整理今日的临时明白纸反应。
裴玄把北门驿的事说完。
陆寻听到阿勒真那句“须等正使”,笑了一声。
“他怕了。”
青竹抬头。
“怕验马?”
陆寻点头。
“不是怕验马。”
“是怕把虚话落到实处。”
宋砚辞也道:
“商场上也一样。”
“喊价不怕。”
“怕验货。”
苏云卿轻声道:
“布也是。”
陆寻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看来乌桓使团这次来得不巧。”
“刚好赶上京城最爱验东西的时候。”
青竹忍不住也笑了。
问米验斗。
问药验戥。
苏记验尺。
如今乌桓来了。
验马。
好像一切都连起来了。
赵大夫冷冷道:
“验来验去,别把命验没了。”
陆寻立刻坐直。
“我今日没出门。”
赵大夫道:
“你心出去了。”
陆寻:“……”
这也能诊?
岳沉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笑。
他把另一封短报递过来。
“还有一事。”
陆寻接过。
只看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乌桓正使是谁?”
岳沉舟道:
“阿史那骨都。”
宋砚辞脸色微变。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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