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辞又把“专问官府桌”的传言说了。
陆寻听完,半天没说话。
青竹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
陆寻道:
“我在省。”
青竹:“……”
赵大夫点了点头。
“不错。”
陆寻叹了口气。
他只是想贫一句,没想到赵大夫还真满意。
宋砚辞道:
“此事若真办起来,牵扯很大。”
“问米问药,问的是商户、药铺。”
“可问官府,问的是衙门自己。”
“百姓敢不敢问是一回事。”
“官府愿不愿答,又是一回事。”
陆寻放下茶盏。
“第二句能长一点吗?”
青竹想了想。
“可以。”
陆寻看向她。
“你现在还会给我通融了。”
青竹脸一红。
“只通融这一句。”
陆寻笑了笑,神色慢慢认真起来。
“专问官府的桌,不能叫这个名字。”
宋砚辞眼神微动。
“为何?”
“太吓人。”
陆寻道:
“百姓听着,像能当场骂官。”
“官员听着,像百姓要来审自己。”
“名字一错,事就歪。”
青竹赶紧低头记。
陆寻继续道:
“也不能一开始就让百姓什么都问。”
“衙门会被堵死。”
“百姓也会失望。”
“要先从最简单的东西开始。”
宋砚辞问:
“比如?”
陆寻伸出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三下。
“收件。”
“归房。”
“回期。”
青竹抬头。
“什么意思?”
陆寻道:
“百姓到衙门办事,最怕三件。”
“第一,东西递进去了,没人认。”
“第二,事归哪房,没人说。”
“第三,几日有回音,没人给准话。”
“所以第一张桌,不问官员清不清廉,也不问大案对不对。”
“只问——”
“我的东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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