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书吏可调。”
陆寻又看向裴玄。
裴玄道:
“监察司可派人盯验。”
陆寻再看码头脚夫。
“愿意帮忙验湿耗搬袋的,有没有?”
脚夫们互相看了一眼。
很快有人喊:
“有!”
“给工钱吗?”
这话一出,周围一阵笑。
陆寻也笑了。
“给。”
他看向吕文昌。
吕文昌哭笑不得。
“给。”
脚夫们立刻精神了。
“那有!”
“我来!”
“我力气大!”
廖承德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原本准备了许多解释。
湿耗复杂。
仓差麻烦。
押印需谨慎。
可陆寻不跟他辩这些。
只问多久。
多少人。
能不能现在做。
这样一来,他所有拖延的话都被堵住了。
陆寻看向青竹。
“写牌。”
青竹立刻提笔。
“写什么?”
陆寻道:
“今日三道验程。”
“第一,验湿耗,辰时二刻开始,预计一个时辰。”
“第二,验仓差,预计半个时辰。”
“第三,户部押印,预计一刻钟。”
“午前张榜,能放多少米,就写多少米。”
青竹飞快写下。
写完后,码头上的人都围上来看。
有人念出来。
“这下明白了。”
“不是说午后。”
“是每一步多久。”
“要是拖了,就知道谁拖。”
这句话一出来,廖承德背后一凉。
对。
这牌一立,他就不能再拿“正在验程”四个字糊弄过去。
辰时二刻开始。
一个时辰验湿耗。
半个时辰验仓差。
一刻钟押印。
哪一步慢,所有人都看得见。
吕文昌看着那块牌,忽然觉得陆寻这人太狠了。
不骂你。
不催你。
就把你的时辰写到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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