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通令全军嘉奖！”
贺师长合上电文，带头鼓掌。
雷鸣般的掌声在窑洞内回荡。
李青山激动得满脸涨红，双手拍得通红，方明远推了推黑框眼镜，眼底满是欣慰。
宋佳明坐在第二排，跟着众人用力鼓掌，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陈宇的侧脸上。
这段日子，他亲眼看着陈宇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对着地图推演日军的每一步动向。
独立旅能有今天，陈宇绝对功不可没。
他原本以为，拿到延安总部的最高嘉奖，旅长至少会露出释然的笑意。
但陈宇没有。
宋佳明注意到，陈宇立正站得笔直，下巴微收，目光沉静。
他的余光甚至没有看那份嘉奖令，而是越过贺师长的肩膀，死死锁定在墙上那幅巨型全国军事地图上。
地图上仍旧标记着大片代表日军占领的区域，抗战还远远没有结束。
“坐下吧。”贺师长压了压手。
陈宇带头落座，脊背挺直。
“荣誉是打出来的，但以后的路更难走。”贺师长脸色转为严肃，“多田骏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利用现在的十四个县，抓紧时间春耕备荒，扩编部队。日军下一次的报复，一定会更残酷。”
会议转入实质性的军务部署。
各分区汇报兵力扩编计划、防区调整以及兵工厂原材料的开采任务。
陈宇只在涉及弹药分配时简单说了几组数据，其余时间都在安静倾听。
两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各分区主官互相交谈着走出窑洞，李青山拉着宋佳明盘算着去后勤部看看能不能弄点稀罕玩意。
陈宇戴上军帽，正准备转身出门。
“陈宇。”
主位上的贺师长突然开口。
陈宇停下脚步，转过身：“首长。”
“你留下。”贺师长敲了敲桌面，转头看向关政委和周参谋长，“老关，老周，你们去安排一下接下来的防务对接，我要和陈宇单独谈谈。”
关政委点点头，带着其他人快步退出窑洞，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盆里木炭偶尔崩裂的轻响。
贺师长没有抽烟斗。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没有任何抬头和落款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边缘。
“这份绝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