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冷涩，“……没有单独放过祝则虞的道理。”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冷汗在手心滢滢地晕开一片。
这个时候，何因堂反而有心思开起玩笑来。
“别这么想嘛。嘿嘿嘿，祝则虞那样不是很无辜吗？”
“我没说他有罪，”杨瞻白瞪了何因堂一眼，“你在想什么啊？你有没有听预言家小姐说的先行条件？药剂只有四支，【行尸走肉】只能有四个，还是【狂欢乐土】直接奖励的。”
何因堂麻了。
“那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1号【猎杀者】万一在寻找机会，把祝则虞变成【行尸走肉】……毕竟他俩每次都撞一块儿啊。”
何因堂嗤笑一声。
“那你怎么不说，”他状似随意地敲打着方向盘，“他俩每次都撞一块儿，是因为祝则虞其实就是1号【猎杀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