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只在厅门口放着一张小方桌。
桌上坐着一只车厘子色的狐狸，一双眼睛眯成长条儿，打量着他们。
“这里签字。”狐狸口吐人言，“打卡！”
筑延给吓了一跳。
有变猫的能力，难道也有变狐狸的能力吗？
他好奇地盯着狐狸看，那狐狸却毫不客气地回瞪过来。
“太冒犯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狐狸吗？”
筑延连忙收回眼睛。
他学着安旭引的样子，拿过桌上的油性笔，在那张大大的纸上找了个角落，潦草地画上自己的名字。
“左边尽头，天字号会议室。进去吧，你俩。”
狐狸抬起爪子指了个方向，那双金色的眼睛忍不住地在筑延身上打量。
“哟，你倒是还挺稀奇。这么短的时间，你的能力等级怎么这么高？比上次来的那个还要好点。”
上次来的……谁？
何因堂？还是目前的新榜一，那个武当山雷法传承？
筑延没有问，因为安旭引直接拉着他，急匆匆地爬上楼梯，往二楼一侧的走廊直直地赶过去。
安旭引推开最尽头的那扇门，筑延惊讶地发现他们正位于一处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
这处阶梯教室还挺大，至少能容纳上百人。
眼下，前五排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奇装异服的人，后面则几乎全空着。
筑延看到两个身穿武打服的光头和尚，几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女，还有一个头上长鹿角的女孩。
安旭引拽拽他的袖子，熟练地领着他往一处角落钻。
“这里。”他说，“万一会议太长，可以摸点鱼。”
筑延倒是很好奇。
他第一次见【方寸山】的其他成员，发现这里的包容程度实在超乎他的想象。
陆陆续续地，教室里填满了人。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海盗服、浑身散发着朗姆酒味的外国男人一屁股坐在他们前面；他旁边化着哥特浓妆的女孩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筑延还见到一对连体婴，一颗跳着进来的头颅和两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双胞胎姐妹。
只是，双胞胎姐妹身后跟着一队手持枪械、浑身腱子肉的凶狠男人，衬得她们好像黑帮老大。
“那些人看起来不像好人……”筑延低声对美术生说。
“……反正不是坏人。”美术生低声地回复，“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