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又后撤一小步。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友的身体起皱、剥脱，外层的皮像衣服一样被扒下来，露出一张更年轻的、他十分熟悉的面容。
“是你？！邱凌峰？！”金司长失声叫道，“你……你不应该……”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邱德海的皮套，脸色突然褪得惨白。
“你……你把你爸爸……他是怎么死的？”
筑延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嘘，金叔叔。”他说道，“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也不想丧命对吧？”
金司长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说话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邱凌峰”捡起那张新的、朱文义的人皮穿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哇”地吐了出来。
筑延很能共情现在的金司长。
别的不说，他也觉得邱凌峰生前干的事情实在是太反人类了。
这人就不是正常人，很难想象邱德海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把儿子教育成这副模样。
但同情归同情，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该演的戏也得演。
“你也看到了，金叔叔。”筑延幽幽地叹气，“我命苦啊。幸亏有这个制作皮套和吃人的能力，我才能在【人类联盟】站稳脚跟，苟延残喘至今。”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错了，本来都快没事的金司长呕了一声，吐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