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经常因为派系对立而挑衅我。我那段时间脾气不好，所以就顺手揍了她一顿……”
“那也不至于记恨这么多年吧？”
“哦，我顺手把她的资源抢了。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恐怕还要筹集好久的启动资金吧。“
“好像是很大的一笔资源来着？时间太久，我都记不清了啊。”
白素感慨着，而林雾则是陷入了沉默当中，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白教授好像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彪悍了那么亿点点。
这下他完全理解尹青雪了。
被打一顿可以隔天忘记，毕竟真打不过。但换林雾被抢了重要的资源，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啊！
而且，看白素的语气，好像尹青雪到现在都打不过她的样子。
这特么不是仇恨拉满了吗？
难怪那么说。换林雾被抢了资源，他也会这么说啊！
“我明白了，原来是言语陷害挑拨离间，那我就不管这件事了。”
林雾叹一口气，说，可白素却突然出声，有些古怪地开口说：
“嗯？陷害其实倒说不上，毕竟，她说的倒是挺对的。”
“我也没承认过我是个好人啊。”
“……？”
白素淡淡地开口说：“所以，我倒也没想过隐瞒什么。我确实在你身上有所图谋啊，要不然我投资你做什么？”
“？？？”
“听着，我有必要给你科普一下寻常大学教授带学生的模式，以及目的。”
白素叹一口气，突然间，开口问道：“以你的天赋，之前应该窥见过生态界吧？”
“嗯，看见过。”
“那么，你应该能猜到，在生态序列上，下位是可以支撑上位，确保其上位显现，并变得稳固的，对吧？”
“这个我之前有所猜测，可是……”
“你再想想看。”
白素打断了林雾的话，说：“假如下位太多了，会怎么样？”
“太多了？能怎么样，不就是晋级变得麻烦一点……”
林雾突然卡了壳，瞳孔略微收缩，仿佛想到什么。而白素则愉快地笑了起来。
“好，你已经想明白了。这就是一个铁律，对于生态界的上位来说，下位既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若是太少，自己的生态序列便有坠落的风险。若是太多了，那都要竞争自己的生态序列，若是掌控不住，更是下下之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