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加班？”
“我是程序员。”
“啊……女程序员？？？”林枫露出了诧异之色，道：“那就合理了，每天坐十几个小时，盆底肌长期受压，再加上精神紧张，痉挛就来了。”
“…………”
女孩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便拿着处方出去了。
“十七号（夫妻套餐）。”
门推开，
进来的是一对三十出头的夫妻。
女的走在前面，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紧张；男的跟在后面，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有一些不耐烦，一看就知道是被拽来的。
“林主任，我们备孕两年了，一直怀不上。”进来坐下之后，女的先把一沓报告放在桌上，才开口道：“我的检查全部正常，问题出在他身上，便挂了你的夫妻套餐号。”
说着，
还朝着身后站着的丈夫努了努嘴。
“种子常规做了吗？”
“做了！！”
女的从报告里抽出一张递过来：“严重少弱精。”
林枫接过来扫了一眼。
种子浓度：4.2×10⁶/ml，正常值下限是15；前向运动精子百分比：8%，正常值下限是32%。
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很差。
“你过来坐。”
林枫示意了一下女人的丈夫。
“哦！！”
男人磨磨蹭蹭的坐着了了椅子上，
林枫没急着让他搭脉，先是看了他几秒钟。
双手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痕迹，虎口处有陈旧的烫伤疤痕，前臂皮肤偏黑且粗糙，颧骨区域有细小的色素沉着点。
“你应该是做电焊的吧？”
“嗯？？”
话音未落，
男人的眼睛里就带着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
“稍微一看不就知道了？”林枫耸了耸肩，道：“你手上的痕迹，还有脸上的弧光灼伤色素沉着，从你颧骨位置的情况来看，你还是做高空电焊的。”
“厉害啊？”男人露出了惊骇之色：“对，我在建筑工地干活，高空作业多。”
“每天焊多长时间？”
“看活儿多不多，少的时候六七个小时，多的时候十来个小时。”
“穿防护服吗？”
“穿啊，可……夏天太热了，有时候下面就穿个短裤。”
林枫露出了了然之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