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霍言洲声音低沉，又温柔：“童童的事，我跟你解释了，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本来也不会，你之前就应该对童童的身份感到质疑才对。”
纪书颜说：“我为什么要质疑童童的身份？”
“那时候我们刚分手，我就有了童童这个女儿。难道说，在和你恋爱期间，我就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了吗？”
纪书颜又想起白静月。
她说：“那谁知道。”
霍言洲说：“你别气我了，我有了你，怎么会碰别的女人？还是说，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形象？”
说到最后，霍言洲脸上带了几分自嘲。
“也是，”他说：“所有人都说，我爸妈那样，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纪书颜忍不住开口：“你别说了，说那些没有用。”
能洗白还是怎么的？
霍言洲大概觉得，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白静月的事。
纪书颜也压根不想再提。
霍言洲说：“那你能相信我吗？”
“不能。”
霍言洲急了：“那你怎么才能信我？”
“霍言洲，你何必执着在这件事上？破镜不能重圆，覆水难以再收。我们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如果我能换个人去恋爱，我也不想执着在你身上，可是我做不到。”
纪书颜说：“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一句话。”
说的话太多了，霍言洲问；“哪一句？”
纪书颜说：“我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霍言洲说：“你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纪书颜说：“可最后……很可笑。”
霍言洲说：“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我也这样想。可是……”
“可是什么？”
霍言洲说：“可最后，要跟我分手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