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
“纪书颜。”
赵艺婉已经看见了她。
她朝纪书颜走过来，又是从前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纪书颜咬着压根，勉强让自己笑了笑：“抱歉，我约了人……”
“有些话，你不会希望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赵艺婉看着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木星瑶皱眉，刚想开口，纪书颜拉了她一下。
“瑶瑶，你先去包厢等我。”
木星瑶离开，赵艺婉前行几步，示意纪书颜跟上。
两人走到走廊窗边，纪书颜开口：“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是不是忘记了？”
上次？
上次两人在霍言洲的别墅里见面的。
话还没说完，霍言洲出现了。
当时，赵艺婉说的事，是让她给霍言洲生个孩子。
很荒谬。
纪书颜眉头紧紧皱着。
赵艺婉说：“既然你忘了，我就再说一次。给言洲生个儿子，这件事，你会答应的吧？”
“我说了，我和霍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纪书颜说：“我不会答应的。”
“这件事对你来说，是有很多好处的。”赵艺婉说：“童童是个女孩子，不足为惧。以后你生了儿子，可能就会是霍家的接班人。怎么，你不心动吗？”
纪书颜忍不住开口：“霍言洲以后会有妻子，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您何必……对我提这样荒谬的要求？”
“你不懂。”赵艺婉叹口气，却没多说：“只要你答应，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给你。”
“我不会答应的……”
“你还喜欢我儿子吧？”赵艺婉打断她的话：“你们这种女人，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