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交易。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他不是一个完全独立、不受外界影响的创作者。
“把这个情况告诉叶花。”他说,“让她自己决定。”
叶花得知这个信息后,沉默了很久。
“也许正是因为那件事,他才更想拍我们的故事。”她最终说,“他可能觉得,当年被迫放弃那个项目是他的遗憾,现在他想通过我们的故事来弥补。”
“也有可能,他已经被葬花会收买了。”叶寒说,“这次的纪录片项目,可能就是葬花会设下的陷阱。”
“那我们怎么办?永远不相信任何人?永远不接受任何合作?”叶花的声音有些激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们不能永远躲在安全屋里。如果我们想要真正打败葬花会,就必须走出去,就必须和更多的人合作。哪怕有风险,也值得一试。”
叶寒看着叶花眼中那种近乎倔强的光芒,没有再劝阻。他知道,叶花说得有道理。一直躲藏下去,确实无法赢得这场战争。但他也知道,一旦走错一步,代价可能就是他们的生命。
“好。”他说,“但我要和福斯特亲自谈一次。”
见面安排在挪威斯塔万格的一家酒店会议室。叶寒带了四名护卫,提前对会场进行了全面检查,确认没有窃听器或隐藏摄像头。福斯特独自前来,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夹克,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知名导演,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
会谈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叶寒详细询问了福斯特的创作理念、工作计划、团队构成、资金安排。福斯特一一作答,态度坦诚,没有表现出任何回避或隐瞒。
“我知道你们有理由怀疑我。”福斯特在会谈结束时说,“在这个世界上,值得信任的人确实不多。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做这部纪录片,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名声。我只是觉得,你们的故事值得被记录下来。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发现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可以随时终止合作,甚至可以把我的名字从影片中去掉。”
叶寒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福斯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真诚。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他最终说。
“当然。”福斯特站起身,与他握了手,“我等你们的答复。”
回到安全屋后,叶寒和叶花又讨论了整整一个晚上。最终,他们决定接受福斯特的提议,但有三个前提条件:第一,所有拍摄内容在公开前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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