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而且,”她补充道,“如果我们因为害怕葬花会的威胁而拒绝这样的机会,那不正说明他们赢了吗?我们不能让他们决定我们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
叶寒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知道叶花说得有道理,但他更清楚其中的风险。葬花会绝不会坐视叶花在如此大规模的平台上揭露他们的罪行,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可能是在节目录制过程中制造事故,可能是在节目播出后发动舆论反击,也可能是在叶花往返途中进行伏击。
“我需要和节目组谈条件。”叶寒最终说,“第一,录制地点和时间由我们指定,不能提前泄露。第二,我们需要对现场的安保措施有完全的控制权。第三,如果我们在录制前发现任何可疑迹象,有权无条件取消参与。”
埃里希点了点头。“我会和节目组沟通这些条件。凯瑟琳·沃克以尊重嘉宾的安全需求著称,她应该会接受。”
三天后,节目组回复了。他们同意了叶寒提出的所有条件,并承诺将在节目播出前对叶花的参与严格保密。录制地点定在挪威卑尔根的一家电视台,距离希尔克内斯有一定距离,但仍在可控范围内。录制时间定在两周后,给了叶花充足的准备时间。
这两周里,叶花几乎没有休息。她每天都在研究凯瑟琳·沃克的采访风格,准备可能被问到的问题,排练如何在不泄露敏感信息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揭露葬花会的罪行。叶寒则忙着协调安保事宜,规划多条撤离路线,并与埃里希一起对节目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进行背景核查。
录制前三天,叶花突然对叶寒说:“哥,我想带小正一起去。”
叶寒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凯瑟琳·沃克亲眼看到小正。”叶花说,“文字描述和照片,都无法真正让人理解葬花会做了什么。但如果他们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被改造成这样的孩子,看到她那对翅膀,看到她额头的印记,看到她的眼神——他们就会明白,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叶寒沉默了。叶正的身体状况虽然有所好转,但仍然很虚弱,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长途旅行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而且,让她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意味着她也将彻底暴露,再也无法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但他也明白叶花的意思。叶正的存在本身,就是葬花会罪行最有力的证据。没有什么比一个活生生的受害者更能打动人心。
“我问小正的意见。”叶寒最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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