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具体的身份或职业。
“能把这段录像发给埃里希吗?让他用人脸识别系统比对一下。”
“已经发了。”叶花说,“但效果可能不太好。画面太模糊了,而且那人一直低着头,几乎没有露出正脸。不过,埃里希说他会尝试用步态分析技术进行比对,如果这个人有案底或者被监控系统记录过,就有可能匹配上。”
叶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找到那个跛脚男人的希望很渺茫。时隔这么多年,那人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彻底改变了身份。但他不能放弃。这是他目前能找到母亲遗物的唯一线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埃里希。
“叶寒,有结果了。”埃里希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步态分析匹配成功了。那个跛脚男人的身份,我们找到了。”
“是谁?”
“他的名字叫赵诚,今年五十四岁,曾经是国安驻欧洲的情报人员。十五年前,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腿部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因此提前退役。退役后,他定居在奥地利维也纳,开了一家私人侦探社,偶尔承接一些背景调查和寻人业务。”
“他和苏晚晴是什么关系?”
“根据档案记录,赵诚在退役前,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源质’研究相关的情报工作。他和你父母有过接触,但具体是什么性质的接触,档案里没有详细说明。不过,有一条记录很有意思——在你父母出事后的第三个月,赵诚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欧元的存款。存款来源是一个在瑞士注册的匿名基金,无法追查。”
五十万欧元。那笔钱的数额,恰好符合母亲当年可能支付的“保管费”或“封口费”。
“赵诚现在在哪里?”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埃里希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三天前,赵诚的私人侦探社突然关闭了。他的邻居说他接到了紧急电话,然后匆匆收拾行李离开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去哪里。他的手机已经关机,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注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叶寒的心猛地一沉。赵诚失踪了。就在他们刚刚查到他的时候。
“是被葬花会带走了吗?”
“不确定。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察觉到了危险,主动躲起来了。毕竟他在情报系统工作了那么多年,反跟踪和隐匿的能力应该不差。”
“能查到他的去向吗?”
“正在查。他离开维也纳后,在火车站购买了一张前往萨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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