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孩从里间走出来，是妮可。她比视频里更瘦，脸色苍白，但眼睛明亮，带着笑意。
“欢迎，有什么需要吗？”妮可用英语问。
叶寒打量她。妮可穿着围裙，手上沾着泥土，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花店女孩。但叶寒能感觉到，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与植物和谐，仿佛她就是花丛的一部分。
“我想买一束花，送给病人。”叶寒说。
“什么病人？我可以根据病人的喜好和病情，推荐合适的花。”妮可说。
“是我妹妹，她…生病了，很严重。”叶寒说。
妮可眼神微动，似乎感受到叶寒的情绪。“你很难过，担心妹妹。我为你选一束花，希望能给她带来安慰。”
妮可转身挑选花朵，她的手指轻触花瓣，花朵似乎更加鲜艳。她选了几枝白色百合，几枝粉色玫瑰，和一些绿色配叶，动作轻柔，像在对待活物。叶寒注意到，她手指触碰过的花朵，花瓣上出现细微的脉络，像在发光，但转瞬即逝。
“你有特别的天赋。”叶寒说。
妮可一愣，回头看他。“天赋？”
“与植物沟通的天赋。我看到你的视频，花朵能按你的意愿生长，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叶寒说。
妮可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那只是视频特效，为了吸引粉丝。现实中，我只是个普通的花艺师。”
“不，不是特效。那是你的能力，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但这是真的。”叶寒说。
妮可放下花，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叶寒。“你是谁？为什么说这些？”
“我叫叶寒，和你一样，是实验体。但我比你知道得多。你被基因编辑过，拥有与植物沟通的能力，但这种能力不稳定，可能导致基因崩溃。三个月前，你晕倒过一次，对吧？那不是劳累过度，是能力觉醒的副作用。”叶寒说。
妮可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经历过。我妹妹也是实验体，她现在病重，需要治疗。我找你，是想确认你的状况，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叶寒说。
妮可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确实…能感觉到植物的情绪。它们快乐，它们痛苦，它们生长，它们凋谢。我能让花朵提前开放，让叶子变色。但我不知道这是能力，我以为…这是我的想象，或者天赋。直到三个月前，我晕倒，医生查不出原因，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但我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觉醒，有时候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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