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老K说。
“加强守卫,病房内安装监控和报警装置,任何人进出都需要我的授权。另外,准备一间安全屋,等他脱离危险,转移过去。这里目标太大。”叶寒说。
“好。另外,苏明薇那边,她要求见你,说有重要信息。但她情绪不稳定,医生建议暂时不要刺激她。”老K说。
“什么信息?”
“关于你父亲的。她说,在整理叶教授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里面有一些文件,可能和葬花会有关。但她不敢擅自打开,需要你在场。”老K说。
父亲的遗物。叶寒想起小时候,父亲的书房总锁着,不让他进。父亲去世后,那些遗物被苏明薇保管,叶寒没去动过。也许,里面真有线索。
“安排时间,我去见她。但要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能是国安总部,目标太大。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只有你我知道。”叶寒说。
“明白。还有一件事,柏林实验室那边,毒剂样本分析结果出来了。和‘花粉’同源,但更稳定,可以在水源中潜伏长达七十二小时,致死率百分之百。解药研制有进展,但需要更多时间。周勇说,至少还需要两周。”老K说。
“两周太长了。名单上的人等不了两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葬花会的解药储备,或者生产设施。”叶寒说。
“但葬花会的据点遍布全球,我们不知道解药在哪里。也许,埃里希知道。”老K看向病房。
“等他醒了再说。另外,我让你查的玛丽亚,有消息吗?”
“玛丽亚·施密特,德国人,前葬花会基地护士,1990年因保护叶花被开除,之后下落不明。我们查了德国的人口记录,没有她的死亡记录,但也没有她的近期活动记录。她可能改名换姓,或者离开了德国。但有一个线索,2005年,柏林基地转移叶花时,玛丽亚曾出现在基地附近,之后消失。她可能和叶花的转移有关。”老K说。
“继续查。找到玛丽亚,就可能找到叶花。”叶寒说。
这时,病房里传来动静。埃里希的手指动了动,监护仪上的心率加快。医生和护士进入病房检查。几分钟后,医生出来,对叶寒说:“病人醒了,但很虚弱,只能说几句话。而且,他可能神志不清,有谵妄现象。”
叶寒进入病房,站在床边。埃里希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但看到叶寒,聚焦了一些。
“叶…寒…”他声音嘶哑。
“你家人安全了,在我们手里。你弟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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