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慕尼黑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海因茨·施密特’的人,是葬花会的外围成员,负责采购。巴黎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雅克·杜邦’的人,是法国分会的会计。伦敦的地址,关联到一个叫‘约翰·史密斯’的人,是英国分会的联络员。这三个地址,可能是真实的据点,但人员可能已经撤离。”白露说。
“那就在这三个地方设伏。但我们需要人手,国安和国际刑警都靠不住了,只能靠我们自己。”叶寒说。
“可以找外援。克劳斯医生在柏林,他认识一些信得过的佣兵,可以雇佣。但需要钱。”白露说。
“钱不是问题,老K可以调拨。但时间紧迫,我们一下飞机就要行动。”叶寒说。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叶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各种可能。
“园丁-02”的陷阱,施耐德的鲁莽,葬花会的狡猾,议会的算计…所有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复杂的棋局。而叶寒,是棋手,也是棋子。
十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叶寒和白露通过VIP通道快速通关,老K已在出口等候。三人上车,直奔国安总部。
路上,老K汇报情况。
“施耐德的行动扑空了。柏林据点是个废弃仓库,里面安装了炸弹,国际刑警突击队进入时引爆,三名队员轻伤,没有死亡。但施耐德很恼火,认为我们提供了假情报,要我们给个说法。”
“他活该,谁让他不听劝。”叶寒冷哼。
“但合作不能破裂。我们需要国际刑警的资源,尤其是全球范围内的协调。我已经向他道歉,并提供了新的情报,关于慕尼黑、巴黎、伦敦那三个据点。他同意重新评估,但要求我们提供更详细的证据。”
“证据我有。用‘母亲’系统核实过的,比‘园丁-02’的假名单可靠。但施耐德必须听我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叶寒说。
“他说可以,但要求派代表参与行动,监督我们。”
“可以。但代表必须服从命令,否则免谈。”
“没问题。另外,周勇在柏林,已经收到样本和解药,正在组织专家分析。但解药配方不全,需要时间完善。样本的活性测试结果出来了,‘花粉’病毒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但只针对特定基因序列,对普通人无效。目前没有解药,但样本可以用于研究。”
“时间不等人。我们需要在‘丰收日’前研制出解药,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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