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免疫突变,可能对多种病毒有抗性,研究价值巨大。
“叶寒,你们必须尽快回国。葬花会在东南亚势力很大,你们留在外面太危险。”老K说。
“我知道。但‘园丁-13’逃了,他手里有血样,可能会制造新的基因病毒。我们必须在他行动前阻止他。”叶寒说。
“怎么阻止?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提到了‘阿瓦隆号’。那艘船是他们的移动基地。如果能找到那艘船,就能找到他。”叶寒说。
“但船在南太平洋,具体位置不明,而且可能随时移动。”
“用‘母亲’系统追踪。船只要通讯,就会留下信号。”叶寒打开平板,连接匕首,让“母亲”搜索“阿瓦隆号”的通讯记录。很快,系统锁定了一个坐标:南纬15°,东经170°,在斐济附近海域。
“找到它了。马克,能安排船或飞机吗?”
“船太慢,飞机…我可以联系朋友,租一架小型水上飞机,但只能坐四个人,而且航程有限,需要中途加油。”马克说。
“够了。我、你、老人,再带一个帮手。白露或周勇,谁在附近?”
“周勇在古晋,可以赶过来。白露在护送孩子们回国的路上。”老K说。
“让周勇来。我们明天出发。今晚,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葬花会的情报。”叶寒说。
他让“母亲”系统调出所有关于葬花会的资料,尤其是他们的教义和行动模式。资料显示,葬花会起源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创始人是几个欧洲的极端环保主义者和优生学家。他们认为人类是地球的“癌细胞”,而“美丽”或“优秀”的基因是癌细胞的“变异”,更具破坏性,必须优先清除。他们的行动包括暗杀基因科学家、销毁基因库、破坏生物实验室,以及“自愿净化行动”——鼓励或强迫“优质基因”携带者自杀。
“园丁-13”原名阿尔布雷希特·冯·埃申巴赫,是德国贵族后裔,也是马克西米利安家族的远亲。他早年是议会成员,但后来认为议会太温和,转而创建了葬花会,主张用更激进的方式“净化”人类。他与议会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有时合作,有时对抗。议会清洗派利用他转移视线,他则利用议会的资源和情报。
“所以,葬花会是议会内部激进派分裂出去的产物。他们的目标一致,但手段不同:议会想用科技清洗,葬花会用原始暴力。”叶寒总结。
“但为什么现在突然活跃?还和清洗派合作?”马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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