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的东西。他们本该在阳光下奔跑,在学校里学习,现在却成了实验品,灵魂被摧毁。
“叶寒,有发现。”马克走进医疗舱,手里拿着个防水袋,里面是几片烧焦的纸页,来自“方舟”主控室的碎纸机,未被完全销毁。上面有残缺的文字和图表。
叶寒接过,拼凑碎片。纸页记录了一个名单,标题是“绿玫瑰-第三批受试者筛选结果”,下面有三十七个编号,对应三十七个孩子。每个编号后跟着基因评级、实验进度、观察备注。备注里频繁出现“稳定”“有抗性”“适配度高”“建议保留”等词,但也有些编号后标记“失控”“清除”或“转移”。
“看这个。”马克指着其中一个编号“GR-19”的备注栏,残留的文字是:“…表现优异,抗性超常,疑似天然免疫突变,已标记,转移至‘伊甸’主项目,优先级S。”
GR-19,对应的是一个大约十二岁的男孩,此刻正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眼神比其他人更空洞。叶寒走过去,蹲下身。
“你叫什么名字?”叶寒用中文问。
男孩缓慢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不说话。
“在‘方舟’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打针?还是别的?”叶寒尽量让语气平和。
男孩沉默良久,用极轻的声音说:“…花园…很漂亮…但会吃人…”
“什么花园?”
男孩又不说话了,只是发抖。叶寒不再逼问,拍拍他肩膀,起身。
“GR-19,天然免疫突变…会不会和安娜一样,是那种‘超级基因’携带者?”老K低声说。
“可能。葬花会袭击安娜,是因为她的基因。那这些孩子,尤其是GR-19,也是他们的目标。”叶寒看向安娜,“你的基因数据,除了穆勒,还有谁知道?”
“只有穆勒和他的几个核心助手。但我不确定有没有备份外流。”安娜说。
“葬花会能准确在船上袭击你,说明他们至少知道你的基因价值和所在位置。要么议会内部有葬花会的人,要么葬花会窃取了数据。”周勇分析。
“我更倾向后者。议会和葬花会虽理念有部分重叠,但行事方式不同。议会是隐秘操控,葬花会是极端暴力。议会不太可能主动把珍贵的研究样本信息交给葬花会。”马克说。
“但袭击者说的是德语,‘美丽是原罪’,这是葬花会的口号。而且,他们能准确找到货船,甚至潜伏上来,说明有情报支持。这个情报源,可能来自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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