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是几年后的事,现在说出来没有人会信,甚至会被当成散布谣言。他只能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一个人扛着。
沈碧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不管他是朋友还是敌人,现在我们都在一条船上。他照顾你,你就接着。”
陈东征看着她,看了很久,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陈东征在日记中写道:“上官云相来了。视察了部队,夸了几句。吃饭的时候说跟我叔叔是保定同学,让我有事找他。他今天替我挡了那些闲话,但我心里清楚,他不是替我挡,是替陈诚的面子挡。这个人,以后会是我们的麻烦。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走一步看一步。”
他写完,把笔放下,合上日记本。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院子照得银白一片。远处营房里,士兵们的晚点名已经结束,操场上空荡荡的。风吹过来,把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他听着那个声音,想起了几年后的皖南。那片山谷,那九千条命。他攥紧了拳头。不会的。至少,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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