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赵营长,”陈东征点了点头,“安顿好了?”
“好了好了,”赵猛在太师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酒壶举起来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镇子上居然有卖酒的,我弄了两壶。团长,喝一杯?”
陈东征犹豫了一下。他心情不好,难得地想喝点酒。
“哪弄的?”
“镇子西头有个小酒铺,掌柜的还开着门呢,”赵猛嘿嘿笑了两声,“正宗茅台镇的高粱酒,好东西。我买了三壶,自己留一壶,给团长送一壶,还有一壶给弟兄们分了。”
他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混着高粱发酵后的甜味和微微的辛辣。陈东征在现代不怎么喝酒,但陈东征原主的身体对酒不排斥,闻到这个味道,喉咙里竟然涌上一股渴望。
赵猛先喝了一口,擦了擦嘴,把酒壶递过来。陈东征接过来,也喝了一口。酒很烈,辣得他直咧嘴,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吞了一团火。但那种灼烧感之后,是一阵暖意,从胃部扩散到四肢,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
“好酒。”他说,把酒壶递回去。
赵猛又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梁。房梁很高,上面雕着花纹,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当年工匠的手艺。煤油灯的光照不到那么高,房梁的上半截隐没在黑暗中,像是一条浮在半空中的黑龙。
“团长,”赵猛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东征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没有。”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赵猛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是质问,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我懂但我不说”的东西。他在军队里混了这些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练出了一双毒辣的眼睛。一个人的脸上可以伪装,但眼睛里藏不住东西。陈东征的眼睛里有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被什么压着的东西。
“我看你这几天不太对劲,”赵猛把酒壶递过来,声音不紧不慢的,“以前你虽然不怎么打仗,但至少心里有数。该走的时候走,该停的时候停,该拖的时候拖——你心里有杆秤。但这几天你好像……心不在焉的。”
陈东征接过酒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赵猛继续说:“今天下午行军的时候,你走错了岔路。要不是王德福提醒你,咱们就往南边去了。还有昨天晚上,你看地图的时候把地图拿倒了,王德福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