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和刚才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温和。平静。笑意不达眼底。
"走吧。"他说,"温言等着。"
他转过身,往前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背影很直,步子很稳。和记忆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会客厅在东边。
温言站在门口,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
"鹿晚。"
他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她说,"你怎么来了?"
"秦伯让我来的。他担心你。"
"他知道我在这儿?"
"谢无渡告诉他的。"
她愣了一下。谢无渡昨天就告诉了秦伯。他知道她会来。他一直在等她。
"鹿晚?"
"嗯。"
"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
"你眼睛都红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是干的。但眼眶确实有点涩。
"看了些旧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言看着她。他不傻。他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他没追问。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擦擦。"
她没接。"不用。"
"……好吧。"他把帕子收回去,"秦伯让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那个玉佩。"他看着她,"你带在身上了吗?"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玉佩还在。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一点凉意。
"带了。"
"他让你把它给谢无渡看。"
她愣住了。"什么?"
"秦伯说的。"温言的表情很认真,"他说,如果鹿晚进了那间屋子,就把玉佩给谢无渡看。他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温言。
远处传来脚步声。她转过头。谢无渡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身后跟着陆执。谢无渡看见温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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