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娘。
鹿晚。
她娘。
她娘是渡鸦阁的织忆师。
她娘用忘忧散生下了她。
她是"容器"。
她是免疫的。
"……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说。
原来她对谢无渡的"读心"免疫。
原来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是因为她迟钝。
是因为她的大脑和别人的不一样。
"小鹿。"
她抬起头。
温言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水。
"你哭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
湿的。
"没有。"
她把手札合上,放在桌上。
"温哥。"
"嗯?"
"我娘……"她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我娘是什么人吗?"
温言没说话。
他走进来,把水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知道。"他说,"秦伯告诉我的。"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十岁那年。"温言的声音很低,"他让我发誓,不许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他低下头,"因为你娘是渡鸦阁的人。"
她看着他。
"你怕我去报仇?"
"……怕。"他点头,"渡鸦阁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
"所以你什么都不说。"
"是。"
她沉默了。
窗外的风更大了。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墙上多了一道摇晃的影子。
"那本手札里说,"她开口,"她用忘忧散生下了我。"
温言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想看看我能不能抵抗那种清空。"
"……是。"
"我能。"
"……是。"
"所以我是'容器'。"
"……是。"
她低下头。
手札的封皮在她手下。封皮上的墨点,像是那只闭着的眼睛。
终于睁开了。
"小鹿。"温言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想怎么做?"
她抬起头。
"去找他。"
"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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