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刘老汉没听清。
“编——筐!”淮锦一个字一个字地喊。
“会!”刘老汉这回听见了,挺起胸膛,“我年轻时是篾匠,不光会编筐,编什么都会!竹器、藤器、柳条,我全会!”
淮锦指了指旁边王德厚编的那堆筐:“您跟王爷爷一起编,行不行?”
刘老汉看了一眼那堆筐,撇了撇嘴:“编得不好。竹条劈得太粗,编出来不秀气。”
王德厚正好从旁边路过,听见这话,脸一黑:“你说谁编得不好?”
刘老汉没听见,自顾自地拿起一根竹条,手指一掰,竹条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三两下就编出一个筐底。王德厚看傻了眼,不说话了。
第二天开始,刘老汉就跟王德厚一起编筐。一个手艺好但慢,一个手艺一般但快,两人谁也不服谁,倒把青牛沟的竹器活全包了。
孙老太太那边更容易。她会做饭,而且做得比刘氏还好。刘氏二话不说,把厨房的主位让给她,自己打下手。孙老太太炖的山药粥,放了野葱和一点点盐,香味飘满整个谷地,连平时不爱喝粥的小石头都多喝了两碗。
“孙奶奶,明天还做这个粥行不行?”小石头捧着碗,喝得满脸都是。
孙老太太笑眯眯地摸他的头:“行,明天给你做。”
两个老人有了活干,而且干得比别人好,那些“光吃饭不干活”的闲话自然就没了。
但淮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问题还没来——林子边那二十来个人,迟早要进来。
该怎么让他们进来,才不会乱?
她想了好几天。
又是几天过去了。
陈守信那边,淮锦让人送了三次粮食,每次不多,刚好够他们不饿死。但她一直没有松口让他们进来。
盛川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件东西——一封信。
“那拨人里有个教书先生,叫陈守信。这是他让我转给你的。”
淮锦接过信,展开。字写得很工整,是正经练过的。
“淮姑娘台鉴:
承蒙数次接济,青牛沟上下恩德,守信铭记于心。
余等二十三人,困守山坳已逾十日。粮尽援绝,老弱垂危。守信虽不才,亦知进退之礼。不敢强求入谷,只求姑娘指一条明路。
或允余等在谷外结庐,以力换粮。守信与众青壮愿为青牛沟效力,砍树、挖地、守夜、巡山,任凭差遣。只求老人孩子有一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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