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记得陆羽从来没主动欺负过她。”
“哪像你，天天拿人家找乐子。”
张昊瞥了一眼江池桌上还没吃完的包子道：“这特困生已经很不错了，我要是她，包子都不给你带。”
江池的嘴角抽了抽，嘴硬道：
“那么多人都嘲笑过她，凭什么针对我。”
“她就是爱钱，陆羽给她钱，她就搭理陆羽，肯定是这样。”
嘴上说的不屑，可江池心里却莫名堵得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闷得难受。
放学后，临街的咖啡馆里灯火阑珊，落地窗外，车水马龙。
靠窗的座位旁，陆羽正抓着头发，把脑袋挠得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一脸崩溃。
没有了一丝贵公子的样子。
对面的苏晚指着试卷上的十分显眼的红叉，恨铁不成钢：
“陆羽！你笨死算了！”
“这道题李老师今天白天刚在课上讲过！”
陆羽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我没听……”
“你还好意思说！”苏晚干脆利落：“扣糖！”
“别啊！”陆羽急得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我再做一次，这次肯定能做对！”
两人拉扯的细微动静，引来了邻桌几个女生的注视。
其中一个女生拽了拽同伴的胳膊，指着陆羽，压低声音八卦道：“赵佳佳，那不是你表哥吗？”
“他旁边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吗？”
“你表哥这么帅，眼光可不怎么样，那女的瘦瘦小小的，平平无奇啊。”
“你看！他们还拉手呢！”
赵佳佳顺着目光看向苏晚，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那是F班的特困生，才不是他的女朋友呢！”
“我表哥才不会看上这种人。”
“我看她就是别有用心。”
此刻的苏晚，压根没留意身后的窃窃私语。
她正在掏出一张试卷拍在桌上，对着陆羽命令道：“做。”
陆羽看着源源不断的试卷，眼睛都直了：“特困生，你怎么有这么多试卷？你是搞试卷批发的吧？”
苏晚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回应：“收了你的钱，就得为你负责到底。”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陆羽终于写完了最后一张卷子。
苏晚拿起笔快速批改完，看着上面的76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测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