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具体的户主信息,但可以确定是从皇城本地汇款出去的。另外——”
他顿了顿才道:“阿珍的母亲,就在今晚出了车祸,人已经没了。
交警初步判定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全责。家属还没有去认领遗体。”
“不——!”
本已被煞气折磨得浑身虚脱的阿珍,听到这话,猛地嘶吼出声,“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妈好好的,她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可能出事!”
话出口,阿珍又陡然反应过来,这种事,凌家人根本没必要对着她撒谎。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是阿珍绝望的号啕:“妈——!我还没接您来城里享福!您怎么就先去了啊!”
“你母亲的面相,原本是长寿之人。”凌央央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响起来。
阿珍的哭嚎戛然而止,她满脸是泪,近乎呆滞地看着凌央央。
“印星为母,主长辈庇护、安康福寿,财星克印,本是命理大忌。
你为了钱财,埋下邪煞害人,是贪财坏印。
你介入他人因果,斩断自身福寿根基,最终反噬至亲,害了你母亲的性命。”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几分:“你以为是赚钱养家,实则是用你母亲的命,换了这些不义之财,财来则印破,母丧则福消,这是你自己造的孽。”
阿珍跌坐在地,凄厉的呜咽声哽在喉咙里,一遍遍重复着:“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贪财,我不该害人……”
凌云渡冷眼旁观,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对着周临淡淡吩咐:“把人送到警局门口,她想说什么、要揭发什么,全凭她自己。”
周临应了一声,示意两个保镖将阿珍从地上拉起来。
阿珍被拖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但凌家再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连此前一直以自诩慈悲的凌家祖母,也一语不发,反倒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凌央央。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凌云渡这位家主行事,向来滴水不漏。
明面上是将人送走,让她自己去决定是自首还是离开,实则早已暗中安排人手全程尾随,为的是放长线,钓大鱼。
阿珍背后的人,迟早会浮出水面。
客厅里,朱锁玉抚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大嫂,往后啊,对下人还是大方点好。”
说罢,她又故作感慨地叹气:“这穷人啊,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阿珍家里也确实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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