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落后他半步,素白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始终拢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冷冽如刀,一个温润如玉,反差强烈却又奇异的和谐。
看清来人是傅宴宸的瞬间,凌央央周身紧绷的凌厉杀气悄然收敛。
她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淡淡的漠然:“没想到傅三爷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深更半夜,跑来荒郊野外的河边看戏。”
“见你施法,不好贸然出声打扰。”傅宴宸说得云淡风轻。
凌央央睨他一眼。
这男人的嘴,还真是能说会道!
黑的能说成白的,偷窥能说成体贴,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身旁,凌小荷的手机忽然响起,在寂静的河滩上格外刺耳。
她慌忙接起来,压低声音应了两声:“……我没在哪……是和我在一起。好,我知道了。”
她捂住话筒,为难地看向凌央央,“是我妈妈。”
凌央央的眉头皱了皱。
“我送你们回去。”傅宴宸说。
凌小荷连忙道:“麻烦傅三爷送我们到临江街就好,我妈妈说在那边等我。”
四个年轻人,一同坐上傅宴宸的黑色专属豪车,车厢宽敞奢华,安静密闭。
裴渊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刚一落座便从袖中摸出一把紫砂小壶,拧开盖子啜了一口,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车子平稳驶离河滩,缓缓驶入城区道路。
“查出什么没有?”傅宴宸率先打破沉默。
凌央央沉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大桥坍塌是人为。不过这桥,当初建的时候就有问题。”
傅宴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确定?”
凌央央的目光落在裴渊身上:“你带他来,不也是为了查这个吗?难道他没看出来?”
裴渊闻言回过头来,冲她粲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凌小姐好眼力。”
凌央央语气平淡:“你身上的功德,厚得像披了一层霞光,而且气息纯净,灵台清明,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惭愧。”裴渊笑道,“贫道俗家姓裴,单名一个渊字。
读书读到博士,头快秃了也没想明白人生的意义,干脆上了青云观,出了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有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飞扬。
凌央央看了看傅宴宸,又看了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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