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人支走想干嘛?”庄明溪后退到病床前,不去看他,手指无意识扣着床单,“我脚崴了跟你一个心外科医生半点关系都没有。”
“没关系?”靳时屿就站在她面前,身上温沉的熏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铺天盖地。
庄明溪摸摸鼻子,不是很喜欢消毒水的味道,眼尾余光瞥过他利落分明的裤管,以及不染一丝尘埃的鞋面。
不管看笑话还是怎样,靳时屿看起来暂时还是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靳时屿伸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庄明溪突然抿了抿唇,不挣扎,只抬脸看着他,喉咙咽了咽,闷着嗓子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许像停车场那样对我乱来。”
她呐呐地补充一句。
“我乱来?”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目光掠过她脚踝处涂过药油的皮肤,语气冷了几分,“脚怎么崴的?”
庄明溪扭脸低哼:“不用你管。”
“我问你,脚怎么崴的?”靳时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添了不容置喙的强硬,没有丝毫退让。
庄明溪被他看得心慌,眼眶又有点发热,赌气似的开口:“走路不小心崴的行不行,你满意了?”
靳时屿近在眼前,不是正常社交距离。
她闻到熟悉的沉香味夹杂浓郁消毒水,又想推开他。
靳时屿显然不信,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走路不小心?”
他一连串追问,庄明溪彻底忍不住,眼泪清浅淌下面颊,梨花带雨,可怜狼狈。
“你自己说了不在乎我的事,一个分手的、已经过去了的前任不值得你多关注,你过来看望就算了,怎么还问东问西?”
穿着快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午参加活动,还要被乱七八糟的男女缠上,急了点不小心就扭到脚。
虽然不至于进医院。
但她就是想趁机试探靳时屿。
“看到前任线上线下都狼狈,想要试镜的导演还是你朋友,你心里难道不洋洋得意?”
靳时屿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心脏就如同被人狠狠攥住一般,汩汩冒血,听到她那些话,脑壳更是嗡嗡嗡的痛。
曾经两人恋爱期间,她每每和妈妈哥哥吵架,哭唧唧扑到他怀里时,靳时屿总会耐心哄她,一点点抹去她的泪水。
不愿意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更不希望她偷偷躲起来哭,会心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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