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宁盼盼抢答。
“不要钱？那好，那你给我看看吧。”大妈坐到楚天生对面。
“腿疼么大妈？”楚天生问。
大妈拍拍膝盖，“疼，关节都疼，这都不要紧，能扛，主要是牙龈出血。一开始看的西医，说是血少板减少，吃了一段时间西药了，可是牙龈出血还是没好，睡觉流口水，枕头都是红的。”
楚天生拍拍桌子，大妈把手伸过来。
楚天生一边诊脉一边问，“吃激素药吗？”
“是，每天十几片激素药。”
“排便好吗？”
“不成型。”
“看看舌头。”楚天生探头看了看，又问，“身上有出血点吗？”
“没有，就是手背有一个。”大妈给楚天生看了看。
楚天生点头，开始写方子，“你不是血小板减少，你这是干燥综合征引起的。能治，我给你开七天的药，吃了牙龈出血就能好。关节疼是体内有湿气，我一起给你调了。”
“吃了我血小板就能升上来吗？”大妈问。
楚天生低头写着，语气不急不慢，“你别管那个，你这不是什么重的病，也别老去验血，这年纪只要去验就有问题，一有问题就害怕，然后乱吃药把身体吃坏了。”
“那我这到底是风湿啊，还是血小板减少啊？”大妈又问。
楚天生把药方撕下来，放在大妈面前，“拿着药方去抓药，第二天你的牙龈出血就能止住，关节疼三天就能好，如果做不到，你可以来砸我们招牌。你也别管什么病，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带病生存的人多了去了，知道了那些于事无补，反而影响心情，本来没病的都愁出病来了。”
“这......”大妈一脸懵，看看桌上的药方又看看宁盼盼，看了那么多医生，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势的呢。
宁盼盼也捏了把汗，却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