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麦收的热风裹着麦糠,在关中平原上滚出金浪。亲四家的老宅院里,三台收割机并排停着,像三头卸了力的老兽。亲四蹲在那台最旧的机子前,手指敲着斑驳的铁皮,“咚咚”的声响里透着空洞。
“这破玩意儿,再不修修,就得当废铁卖了。”亲狼蹲在旁边,往嘴里塞着烟,“去年掉沟里那次,变速箱就快散架了,修一次比挣的还多。”
亲四没抬头,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根烟叼上:“卖废铁值几个钱?我给你出个主意——喷层漆,开到外县去,就说是刚买的二手机,准能卖个好价钱。”
亲狼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去:“谁傻啊?这机子一看就快散架了,喷了漆也瞒不住。”
“咋瞒不住?”亲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出抹冷笑,“找个手艺好的漆匠,里里外外喷三遍,再换俩新轮胎,谁看得出?你去外县,找那些没见过这机子的,吹得天花乱坠,保准有人上钩。”
“这……这不是骗吗?”亲狼有点犹豫,手指捻着烟卷,“要是让人发现了……”
“发现了咋地?”亲四猛地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顿,“你当爹的还能害你?这机子放在这儿也是烂,卖出去能回几万块,够你给亲一花交学费,够给亲一民抓药!你那点良心,能值几万块?”
这话戳中了亲狼的软肋。亲一民的病是他心里的疙瘩,医生说要做手术,得好几万,他正愁没处凑。他狠狠吸了口烟,烟蒂扔在地上碾灭:“行!就按您说的办!喷啥颜色?”
“红的!越亮越好!”亲四眼里闪着光,“再在机身上喷俩字——‘致富’,看着就喜庆。”
三天后,那台旧收割机从县城的喷漆厂开回来,红得晃眼,新轮胎压在地上,连辙印都透着新鲜。亲狼围着机子转了两圈,摸着光滑的漆面,心里竟有点发虚:“爹,这……这能成吗?”
“咋不成?”沟艳艳从东屋出来,细高的身子往机身上一靠,大屁股把新喷的漆蹭出块灰印,“大哥你就是胆子小。想当年我跟亲狗去收麦子,他摸了人家姑娘,还不是我花一万块摆平?这骗个傻子,算啥?”
“你少说两句!”刘一妹从厨房端着水出来,眼神躲躲闪闪,“毕竟是骗人……”
“骗人咋了?”亲四接过水碗,喝了一大口,“当年占彪爷咒咱‘三世绝命’,咱不也活得好好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想活命,就得比别人狠点!”
亲狼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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