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狼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冰。他知道亲一民想说啥——村里都在传,亲一民不是他的种,是当年亲四糟蹋刘一妹后留下的孽种。这是他心里的刺,拔不掉,碰不得,偏偏亲一民这孩子,越长越像亲四,连那股蛮横劲都如出一辙。
“滚回屋去!”亲狼猛地松开手,声音嘶哑。
亲一民揉着耳朵,瞪了亲狼一眼,转身跑进东屋,“砰”地甩上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晃。刘一妹低着头,眼泪掉在衣襟上,湿了一片。“他爹,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亲狼抓起酒碗,狠狠砸在地上,瓷片溅得到处都是,“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是啥来路!刘一妹我告诉你,这就是你惹出来的祸!”
“我……”刘一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当年的事,她不愿提,却像个影子,一辈子跟着她。
“还有你那儿子!”亲狼的声音越来越狠,“底下那玩意长不全,跟个废物似的,不是孽种是啥?占彪爷的咒,早就应在他身上了!”
这话太毒,刘一妹猛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你咋能这么说孩子?他也是你的……”
“别叫我爹!”亲狼打断她,声音里带着股绝望的狠劲,“我没这样的儿子!他是亲四的种!是那个老畜生的种!”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地上砸,却被亲一花拉住了。“爹,别砸,吓着妹妹了。”小姑娘仰着脸,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爷爷说,哥哥要是不听话,就让他去跟收割机。”
亲狼的手顿住了。他最恨女儿提亲四,可这丫头偏偏像亲四那样,从小就透着股机灵劲,说话总能戳到点子上。“谁让你跟你爷爷说话的?”他的声音冷下来。
“爷爷昨天来送糖,说让我劝哥哥好好念书。”亲一花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糖的甜味,“他还说,等我长大了,给我买花裙子。”
“不准要他的东西!”亲狼的火气又上来了,指着门口,“以后不准他踏进咱家院门一步!听见没有?”
亲一花吓得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跑回自己的小屋去了。
刘一妹看着亲狼狰狞的脸,突然觉得一阵陌生。这个男人,高胖白胖,看起来憨厚,心里却藏着这么多恨。她知道他恨亲四,恨亲一民,甚至……恨她。
“他爹,”刘一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亲四毕竟是你爹,一花……”
“别跟我提他!”亲狼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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