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脱了缰的野兽。
起初,亲狗整天把沟艳艳关在屋里,不让出门。屋里传出的动静,听得院里人耳根发烫。张子云不好意思,总躲在厨房;亲狼皱着眉往外走,眼不见为净。
“狗儿,该去拉货了。”亲四在院里喊,“总窝在屋里像啥样子!”
亲狗从屋里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布满血丝,笑着说:“不去,拉货哪有媳妇好。”说完“砰”地关上门,屋里又传出沟艳艳咯咯的笑声,混着些暧昧的动静。
沟艳艳也不是省油的灯。没过几天,她就嫌屋里闷,穿着亲狗给她买的花布衫在院里晃,看见亲狼,故意往他身边凑,身上的香粉味呛得人晕。“大哥,你看我这新鞋好看不?”她抬起脚,鞋跟故意往亲狼的裤腿上蹭。
亲狼猛地后退,脸涨得通红:“离我远点!”
沟艳艳笑得更欢了,露出板牙:“大哥害羞了?”
这话被屋里的亲狗听见了,他冲出来,一把揪住沟艳艳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跟他浪啥?”
“吃醋啦?”沟艳艳不怕他,反而往他怀里钻,“我跟大哥闹着玩呢。”
亲狗的气瞬间消了,抱着她往屋里走,嘴里骂着“小骚货”,眼里却满是得意。
亲四看着这一幕,心里发堵,却又有点庆幸——至少邪祟没再来闹。
可安静日子没过多久,新的怪事就来了。
沟艳艳说,夜里总梦见两个小孩站在床头,一个歪嘴,一个扎小辫,直勾勾地盯着她,嘴里念叨着“你占了我的地方”。
“胡说啥!”亲狗骂道,“再敢提那俩小畜生,我揍你!”
可没过几天,沟艳艳就出事了。她去井边打水,刚把水桶放下去,井里突然冒出个黑影,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拽。她吓得尖叫,手里的扁担掉在地上,水桶也没了影。
亲狗跑过去时,只见沟艳艳瘫在井边,脸色惨白,手腕上有一圈黑紫的指印。“是……是那两个小孩!”她抖得说不出话,“他们拽我下去!”
亲狗往井里看,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像张着嘴的鬼。他心里也发毛,却硬着头皮骂:“装神弄鬼的东西,再敢出来,老子把你捞上来剁了!”
这事之后,沟艳艳老实了,不再往外跑,整天缩在屋里,和亲狗寸步不离。可她越是害怕,那两个小孩的影子就越常出现——有时在窗纸上晃,有时在门缝里笑,甚至有一次,亲狗夜里醒来,看见沟艳艳的枕头边,放着两颗沾着泥土的糖果,正是那两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