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闹,足足持续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堂屋里的嘶吼哭嚎才渐渐哑了下去。
亲家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摔碎的碗碟、踩烂的布鞋、散落的旱烟袋,处处都透着支离破碎的狼狈。院墙根下,早围了一圈偷听的乡亲,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他家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土坳村,往后走到哪,都要被人在背后戳断脊梁骨。
占彪瘫坐在炕沿上,原本就佝偻的身子更弯了,浑浊的眼睛没了半点神采,一遍又一遍颤巍巍地念叨:“三世绝命,造孽深重啊……” 他活了七十多年,要强了一辈子,守住家的脸面一辈子,从未想过自家会闹出这般猪狗不如、**丧德的丑事,祖上积攒的所有名声,全被儿子亲四、孙子亲狼败得一干二净。
秀儿老泪纵横,躺在炕上角,气息微弱,只要一睁眼,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嘴里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谶语,仿佛三代人,终究逃不过这断子绝孙的宿命。
张子云性子一向平和温顺,一辈子相夫教子、安分守己,从不与人红脸争执。可丈夫糟蹋儿媳、儿子在外私会旧相好,两件天大的丑事撞在一起,让她彻底心死。她不哭不闹,只是默默坐在角落,一夜未合眼,看着眼前这群面目狰狞、毫无廉耻的亲人,只觉得这个家,早就烂到了根里,再也回不去了。
刘一妹缩在炕角,从头到尾,除了无声落泪,再无别的动静。
她高挑漂亮,身形单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擦了又流,衣襟湿了一大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丈夫亲狼彻夜不归,跟赵少丽厮混;公公亲四趁虚而入,强行玷污自己,她是整个家里最无辜、最可怜的人,可因为性子懦弱、胆小怕事,她不敢辩解、不敢控诉、不敢抬头看人,只能把所有屈辱咽进肚子里,任由眼泪淹没自己。
亲狼更是破罐子破摔,大闹之后毫无半点悔改之意,依旧蛮横嚣张。他心里清楚,自己跟赵少丽的事固然丢人,可父亲亲四糟蹋他的儿媳,比自己龌龊百倍、难堪千倍。论丑事,谁也不比谁干净;父亲更是坏到极点。所以他有恃无恐,敢跟亲四对着骂,敢当众顶撞长辈,敢肆无忌惮地揭穿父亲的遮羞布,丝毫不惧。
亲虎性子粗野直白,脾气一点就炸。昨夜大闹之后,他又羞又怒,既恨大哥不要脸在外偷人,败坏家门,更恨爹丧尽天良欺负大嫂,他觉得家的脸,被这俩人丢到了祖坟里,整日暴躁不已,见谁都想发火,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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