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里面另一个挽着发髻的女人迎了进去,门轻轻关上,里面很快传出闲聊说笑的声音,夹杂着亲狼刻意放大的说话声,显得格外热闹。
亲狗背着个破旧的布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没跟着进门,而是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手指无聊地抠着粗糙的树皮,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门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声音又轻又怪,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啧啧,大哥二哥倒是会找地方歇脚,挣了点钱就想着解闷。”他对着树影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狡黠,“到了这儿倒也能说上话了……等着吧,回去跟爹一说,看爹怎么收拾他们。”
他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扔在那扇门上,“咚”的一声,门里的说笑声瞬间停了下来。亲狗笑得更欢了,身子微微颤抖,继续嘀咕:“还以为藏得多严实,方才过来的时候,我可都看见了,大哥跟那屋里的人说说笑笑,二哥就跟着凑热闹,以为没人瞧见呢。”
夜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亲狗裹紧了身上的旧外套,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心里打着小算盘:“爹要是知道大哥二哥偷偷去那儿,肯定生气,说不定还能让我看着他们,再给我点零花钱,嘿嘿。”他踹了一脚墙根,不再逗留,转身往家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乡间小曲,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巷子里慢慢飘远。
回到家里,亲虎把棉花袋扛进院里,放下袋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粗声粗气地开口:“爹,我有话跟你说。”
亲四正蹲在院里,打磨那根枣木棍,头也不抬地说:“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的。”
“爹,三弟说,他昨儿亲眼看见大哥去了镇东头挂红灯笼的地方,跟屋里的人说说笑笑,还在那儿耽搁了好长时间。”亲虎性子直,藏不住事,一五一十地把亲狗说的话讲了出来。
亲狼刚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话,脸一下子涨红了,立马急了,冲上去对着亲虎喊道:“你别听三弟胡说,我那是去给人家送点棉花,她家棉花不够用,我顺路送过去,哪有耽搁时间!”
“送棉花?”亲狗蹲在院中的板车旁,晃着两条腿,白胖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斜着眼睛看向亲狼,语气满是调侃,“大哥,你可别骗爹了,我明明看见你在那儿跟人聊得热络,待了好半天,哪是送棉花那么简单,你敢说没有?”
“你个臭小子,竟敢污蔑我!”亲狼气得火冒三丈,扬手就要去打亲狗,拳头刚扬起来,就被亲四厉声喝住。
“都给我住手!吵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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