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的香气、鸡汤的鲜香渐渐弥漫在山洞里,驱散了往日的清苦,满是温馨热闹的气息。张母也擦了眼泪,帮忙摆上粗瓷碗,秀儿把念安轻轻放在铺着软草的小摇篮里,守在一旁,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多时,烤野兔外皮焦脆、肉质鲜嫩,炖鸡汤香气浓郁、汤色奶白,满满当当摆了一地。占彪拍开酒坛上的黄泥,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满山洞,他给张母、秀儿各倒了小半碗米酒,给自己和张杰倒满,又特意给一旁的秦四倒了一丁点,怕他年纪小喝多了伤身。
占彪端起酒碗,看着围坐在火堆旁的家人,声音满是感慨:“娘,秀儿,杰子,亲四,今天是咱们家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那帮乡勇,血洗我的村庄,害了咱们全家,欺压方圆百里的乡亲,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如今终于落得个身死财空的下场,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从来不会放过恶人。这碗酒,第一敬逝去的乡亲,愿他们安息;第二敬咱们一家人,这么多年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第三敬老天有眼,善恶分明,往后咱们清清白白做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说完,占彪仰头将碗里的米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暖透了五脏六腑,十几年的郁结一扫而空,浑身都觉得轻快无比。张母和秀儿也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欣慰。张杰性子豪爽,一口喝干,大声笑道:“哥说得对!恶有恶报,那帮乡勇早就该有这个下场,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了!”
一家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喷香的野味,喝着米酒,说说笑笑,温情满满。占彪时不时给秀儿夹一块嫩鸡肉,给张母盛一碗热鸡汤,细心叮嘱秀儿少喝酒,叮嘱母亲多吃点,眼里满是对家人的疼爱。秀儿也温柔地给占彪擦去嘴角的油渍,张母看着一双儿女和睦孝顺,小孙儿乖巧熟睡,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唯有七岁的亲四,缩在角落的干草堆旁,手里拿着占彪给的一小块烤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酒坛,眼神里满是贪婪。他平日里就顽劣不堪,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性子龌龊,常常做出偷拿东西、欺负弱小的出格事,占彪一家规劝多次,他总是左耳进右耳出。此刻见大家都沉浸在喜悦里,没人留意他,便悄悄挪动身子,趁占彪和张杰说话、张母秀儿照看念安的间隙,蹑手蹑脚地爬到酒坛旁,一把抱起酒坛,往自己的粗瓷碗里倒了满满一碗米酒,端着碗又缩回到角落,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米酒虽不烈,可七岁的孩子喝这么多,没一会儿就醉了。亲四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浑浊,手里的酒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