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楼在作祟,还是那个怪物在背后推着她们往某个方向走?
想不明白,朝雾圆只知道她们跑了这么久,却连一个像样的出口都没见到。
她停下来。
白濑冬花也停下来,但她的停法和朝雾圆不太一样,不是主动停的,是被迫停的。
她攥着朝雾圆的那只手松开了,松得那么快,之后就再也没有握回去。
她靠在墙上,整个人贴着墙壁往下滑,像一块被水泡软的泥巴,一点一点的从墙上剥落。
她的嘴张着,喉咙像一台出了故障的风箱,每一次拉动都发出粗粝的声响,气从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涩。
白濑冬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在生死存亡之际有着肾上腺素的加持,但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很显然,坚持到这里,就是她的极限了。
“.....不用管我。”她断断续续的开口,抬起手,朝朝雾圆的方向推了一下,只可惜力道弱得像一阵微风,拂过朝雾圆的脸,连她的发丝都没吹动。
“....刚刚你不让我放弃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冬花。”朝雾圆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还在胸腔里乱撞的气压下去,声音里掺着一点调侃。
白濑冬花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是早就该死去的人了”
“和月,和你,都不一样。”
她的目光从朝雾圆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
“你不必在意我的死活。”
朝雾圆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抓住白濑冬花的手。
可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白濑冬花就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那只手猛地抽了回去。
白濑冬花的那只手垂落在身侧,抓住自己的裙摆,把那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对这里这么熟悉吗?”白濑冬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朝雾圆没有打断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触的温度。
“因为你之前听说的那个所谓上吊的学姐,就是我。”白濑冬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
但朝雾圆注意到,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指甲已经陷进了布料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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