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道:“雷纳德不擅长奉承,也不喜欢政客。他既然这么说,就说明至少在他眼里,那两个人没有把平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数字。”
片刻后,凯兰希尔收回思绪,又问:“那位阿斯特利亚女王呢?”
“来的是分身。”
卡斯珀摇头。
“不具备参考性。”
“分身只承载了部分意识投射和行为逻辑,胸针无法准确判断本体灵魂中的善恶沉淀。”
凯兰希尔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我总感觉这女人的心思恐怕只有我妻子雅凡娜能猜猜。”
卡斯珀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不要太依赖胸针。人是复杂的。无法依靠简单的二元善恶来评价一个背负国家的统治者。”
“我知道。”
凯兰希尔揉了揉眉心。
“但现在这种局面下,我
我需要尽可能多的参照物。那几个使节呢?”
“汉弗莱·卡弗。”
卡斯珀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红光大冒。”
凯兰希尔沉默。
卡斯珀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在我看来,他死有余辜。”
“他的灵魂恶业很重。不是一般的阴谋家,也不是只在外交桌上说谎的政客。”
“那种红光,通常意味着长期、主动、系统性地伤害无辜者,并从中获利。”
凯兰希尔当然知道汉弗莱不干净。
但能让卡斯珀说出“死有余辜”这四个字,说明那位泰兰尼亚宫廷魔导师的罪行恐怕比他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更加肮脏。
凯兰希尔继续问:“瓦雷利亚那位呢?哈德布兰德。”
卡斯珀回忆了一下。
“红光。”
凯兰希尔并不意外。
“很重?”
“不轻。”
卡斯珀说道。
“但不及汉弗莱。”
这一次,凯兰希尔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哈德布兰德嚣张跋扈,猎杀圣鹿挑衅王庭,当众袭击阿斯特里亚代表,白天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卡斯珀给出了专业的解释。
“他身上的红光更像是战争、杀戮、傲慢和残酷军法沉淀下来的结果。”
“他杀过很多人,也享受战斗。但其中相当一部分应该发生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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