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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们身边的,是一脸圣洁微笑、双手合十的奥萝拉。
以及穿金戴银、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金发少年菲尼克斯。
照片会随着观看者的意念,循环播放着他们举起冠军奖杯时的那一幕。
而在照片下方,一行烫金的铭文清晰可见,字体嚣张,笔力十足:
【飞星赛冠军——‘好名字都被注册了’小队】
瑟薇娅指着那个堪称羞耻的队名,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同意你取这个名字。”
“反正当时你们都同意了啊。”
洛加里斯走到她身边,看着照片上那个满脸写着“不爽”的少年版自己,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而且事实证明,这个名字确实引人注目,不是吗?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表彰墙上最靓的仔。”
瑟薇娅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目光从那个傲娇的少女,移到那个腹黑的少年,再到如今身边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走吧。”她轻声说,主动拉住了洛加里斯的衣袖。
光影再次变幻。
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间位于学院后山、早已被废弃封死的地下室。
这里曾是洛加里斯曾经的私密实验室。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以太药剂与硝烟混合的味道。
积灰的实验台上,几根破损的水晶试管静静地躺在角落,墙壁上还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焦黑剑痕与魔法灼烧的印记。
瑟薇娅看着那些痕迹,十六岁那年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一年,洛加里斯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整出了一个惊天大活——他发表了一篇论文,用极其严密的逻辑和无可辩驳的实验数据,从底层逻辑上证明了“人的诞生与神明毫无瓜葛”。
这无异于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圣教廷的脸上。
论文发表的第二天,圣教廷的异端审判庭就直接杀到了学院。
那是洛加里斯人生中最狼狈的一段日子,他被迫开启了长达三个月的逃亡生涯。
“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要死在绝望荒原上了。”瑟薇娅走到实验台前,指尖轻轻拂过厚厚的灰尘,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怀念,
“为了保住你这个疯子,我动用了所有能联系上的王室人脉,最后硬是跨越了半个大陆,把还在云游的巴纳巴斯院长给拖了回来,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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