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只能死死盯着西莫夫兴师问罪。
“西莫夫少爷,请退后。”近卫军指挥官头也不回地低声劝告,“殿下有令,我们会护您周全。有我们在,他们带不走您。”
然而,面对这随时可能爆发血战的死局,西莫夫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暴雨中越来越大,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
他无视了近卫军指挥官的保护与劝告,径直拨开挡在身前的剑刃,从容地迈出一步。
“不用紧张,将军。”西莫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无比冷静,“属于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位怒火中烧的家族老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跟你们走。”
在老者和近卫军指挥官错愕的目光中,西莫夫径直走出军队。
“因为未来……”他张狂地宣告,声音穿透了雷鸣与雨幕,“我的选择,会载入王国的史册!”
……
红叶庄园,会客厅。
壁炉里的橡木柴烧得劈啪作响。火光在墙壁的油画上跳跃,映照着满地扭曲的尸体和发黑的血污。
格拉海德老公爵听到自己二儿子的名字后,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因充血而赤红的眼睛里,疯狂的怒火竟缓缓熄灭了。
他仰起头,浑浊的目光穿透天花板,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西境公爵府的血与火。
良久,他发出一声既像悲鸣又像解脱的长叹,颓然垂下头颅。
“呵呵……也好,也好……”格拉海德老公爵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终究是格拉海德的血脉……终究是……”
他没有再咒骂,也没有再咆哮。
身为旧贵族的领袖,他比谁都清楚,权力的交替,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盛宴。
他输了,输得彻底。
输给了眼前这个他以为能随意拿捏的病秧子,也输给了自己那个一直被忽视的、比他更狠的儿子。
毒素已经侵入心脉,格拉海德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他死死盯着多格,眼中充满了不甘与困惑,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问。
“酒……没有毒。圣杯……也没有毒。”他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费力,
“我身边的法师,用【真知之眼】检查了三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所有濒死的贵族,共同的疑问。
多格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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