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那股压迫感收放自如,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的贵族大叔,“别拿那把修脚的小刀对着我,不礼貌。”
阿雷僵硬地松开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的对峙,耗费了他极大的精神力。
男人笑了笑,没再理会阿雷。
他转过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融进阴影里的少女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逗弄宠物的戏谑,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家长的威严。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绝对的位格压制,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玩够了吗?”
男人轻声问道。
艾丽斯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终于抬起头,那张平时毒舌又傲慢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和委屈,眼眶红红的,像是只被老鹰堵在窝里的兔子。
阿雷看看男人,又看看艾丽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就在阿雷准备硬着头皮问一句的时候,男人开口了。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艾丽斯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刘海,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么久不见,连句招呼都不打吗?”
“我的……女儿。”
酒吧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层看不见的结界把所有的喧闹都切断了。外面的人还在狂欢,还在为了那个破纪录的二十二瓶酒挥舞手臂,但在阿雷克托斯和艾丽斯眼里,那更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
名为伊弗列斯的男人,正用一种审视物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艾丽斯。
“怎么不说话?”
伊弗列斯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并没有沾上的酒渍,“离家出走这么久,连基本的礼仪都忘光了吗?”
艾丽斯整个人都在抖。
那种抖动不像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性的条件反射。
就像是刚出壳的小鸡仔碰见了一条在那晒太阳的毒蛇,哪怕毒蛇什么都没做,小鸡仔也会本能地僵死在原地。
阿雷克托斯是个直肠子,但他不傻。
看看那个红眼睛男人那种“我在管教宠物”的理所当然,再看看艾丽斯那副耗子见了猫的惨样,傻子都能猜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艾丽斯……”阿雷咽了口唾沫,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匕首,“这是你……父亲?”
“我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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