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纯粹的、麻木的真实。
他什么都没说,小男孩垂下眼,继续讲。
“我爸死了之后,我妈就病了,她一直咳血,。”
“家里还有我妹妹。她生下来就看不见东西,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
“我听人说,'刹那青春'能卖好多好多钱。我就想……我就想偷一瓶出来,拿去卖了,给我妈买药。”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希望,也没有恳求。
只是麻木。
洛加里斯看着他。
术式的反馈依旧稳定——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这孩子根本不懂“刹那青春”是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那玩意儿值钱。
所以他想偷。多天真,也多可悲。
洛加里斯站起身,看向被捆在地上的伊欧文。
伊欧文脸上的嬉皮笑脸早就没了,他叹了口气。
“行了,别看我。我确实是带他来偷东西的。”
洛加里斯挑了挑眉。
伊欧文耸耸肩。
“前几天我在酒馆里喝酒,听到有人在讲这孩子的事。说他一个人养着病母和瞎妹,每天去码头扛麻袋,累得骨头都快断了。”
“我当时喝多了,心一软,就拉着他说,哥哥我帮你干票大的。”
他看了眼小男孩,苦笑了一下。
“没想到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洛加里斯没理他。
他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那个小男孩的父亲,只是为了一只兔子,就被绞死了。
按北境的旧律,擅闯贵族领地,盗猎,的确是死罪。
可那只兔子对贵族来说能算什么?
连晚餐的配菜都不够格。
但对一个农奴来说,那就是冬天里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
洛加里斯觉得胸口有点堵。
他想起了自己十一岁那年。
那时候他母亲刚死,他一个人在王国内流浪,有次他饿急了,忍不住偷摸着进了一家豪华的房子,结果被惊慌的房子主人开枪打中了肩膀。
那种绝望的感觉,他至今都记得。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他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对错。
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
他是靠着运气,靠着天赋,才爬出那个泥潭的。
而眼前这个孩子呢?
他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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