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拿点山货换。“
她顿了顿,观察母亲的脸色,又补一句:
“我没答应,说药金贵,我做不了主。但他……他跪下了,说求求我,说他娘快疼死了。”
这是编的。
周卫东没娘,也没跪下。
但王秀兰需要这个细节,需要道德紧迫感,需要让母亲觉得——这不是交易,是救人。
赵桂英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互助药箱里……我看看有没有快过期的。救人急难,也是积德。”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起来,盯着王秀兰:
“但就两片,多一片没有。你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药金贵,不能老这么换。还有——”
她顿了顿,
“他娘要是真疼得厉害,让他去医务室,走正规路子,别老想着歪门邪道。”
“哎,我知道。”
王秀兰低下头,声音乖巧,心里却炸开了花。
母亲终于松口了。
这笔“交易”从此就有了“救人积德“的道德美名。
而且“临期药”这块挡箭牌,也正式立起来了。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王秀兰转身回屋,脚步欢快,时不时还哼着小曲。
床底的破木箱里,藏着大半箱山货等着她卖;
登记本上,还留着大片空白等着她填;
周卫东那边,还在等着她的第二批药。
两片只是开始。
有了母亲的默许,有了“临期药“的借口,有了“救人积德“的牌坊,她可以把那五十片去痛片,一点一点地,变成天麻、木耳、笋干,变成钱,变成粮,变成家里人碗里越来越稠的粥。
王秀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忽然笑了。
明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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