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凡和小混商量着教布莱泽战斗,于是布莱德在第二天听从教导,开始学习。
第三天清晨,晨光从山脊线后面慢慢漫上来,把那座重新安静下来的土留午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而布莱泽身上上那两种形状的故事,就是在这个清晨悄悄展开的。
天还没完全亮透的时候,训练场的灯光就已经亮了。
弦人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目光落在训练场中央那台正在自主校准的阿斯加隆上。
杏梨坐在副驾位置,正在逐项核对昨天战斗后的损伤报告;
泰信则在机身侧面蹲着,手指探进一处装甲接缝,检查着某根被土留午的金色光束烧得微微变形的管线。
一夜过去了,但那场发生在山顶的混乱战斗还在弦人的脑海里打转。
他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桌面上那枚布莱泽徽章。
银白色的表面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摸上去微凉,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脉搏一样的极轻颤动。
他隐约想起昨天那一幕:布莱泽从天而降时体色还是银灰色的,可就在后来。
整个人的轮廓都变了,红色覆盖了身体、身形变得更加厚重,连落地的脚步都比之前沉了几分。
然后他就用那副红色的、看起来笨重却充满力量的身体,把一整座麦加重炮从土留午背上连根拔起,又把它掷到了几百米外。
一个疑问就这样在弦人心里生出了根。
为什么自己操控的时候没有不同的形态?
而红色的时候布莱泽能举起数万吨的东西,可如果换成另一种颜色,又会发生什么?
远处的天边,一群早起的飞鸟掠过晨雾,朝更远的山坳飞去。
布莱泽是在大约上午九点的时候来到那片山谷的,布莱泽再次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布莱泽站在谷地中央的草地上。那是一片被四周低矮丘陵环绕的盆地,地面覆着及膝的野草,晨露还没有完全蒸发,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风吹过时,整片草地像一面被缓缓拂动的绿色绸缎。
小混就悬浮在他面前大约三米高的地方,彩色光晕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它没有变幻成布莱泽的模样,而是保持着那团光的原始形态,只在中央凝聚出一张模糊的、看得出表情的轮廓来。
"听着,"小混开口了,声音在这片空旷的谷地里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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