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了一下。
活了这些年,敢冲她做鬼脸的,这大约是头一个。
她自然也清楚,在石村动手,是最蠢的念头。
她到底什么也没说,缓缓收回目光,闭上眼,重新沉入修行,周身隐隐有符文明灭。
不远处,几个妇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压低了声音。
“瞧瞧,多俊的女娃,这本事……”一个妇人满脸羡慕,“听说是大荒之外哪个大族出来的,身上带着了不得的传承。”
“可不是。”另一个接话,“人家也不是白住,来的头一天,就送了村里一头太古遗种的整尸,还留下三门宝术,说是放在外头,能封王封侯的。”
王宣在一旁听着,没作声,只把这些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那间石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
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墙角堆着干柴,屋顶开了个小天窗,晨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映出一方亮白。
王宣刚把石屋打量一遍,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村长石云峰亲自抱了一摞叠得整齐的粗布衣物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妇人,一个提着热气腾腾的木桶,一个端着木盆,盆里搁着一块皂角。
“娃,先洗洗。”石云峰把衣物放在石床上,笑呵呵的,“你这一身,也实在委屈了。”
“多谢村长。”
“谢什么。”老人摆摆手,“先头那位女娃刚来的时候,比你干净不到哪去。你们这些有造化的娃,都一个样。”
他又寒暄两句,带着妇人出去,临走还细心地,替他带上了石门。
石屋里,王宣将热水兑进木盆,褪去裹身的兽皮,整个人沉进温水里。
多日积攒的泥垢与疲惫,仿佛都被一点点泡软、洗去。
他拿起皂角,慢慢搓洗那一头枯草似的乱发,又将脸上、身上的灰土,仔细搓了个干净。
等他换好粗布衣物,从水盆边站起身,整个人,已焕然一新。
水面倒映出的,是个清秀的幼童。
那张脸洗去泥垢,眉眼便显了出来,五官端正,鼻梁挺直。这具肉身经搬血境一个多月淬炼,虽不似那奶娃,生而带着初代的气运,却也肌肤紧实,筋骨匀称,自有一股沉静的精气神。
“像样多了。”
王宣理了理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转身出了石屋。
接下来几日,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在村里村外,不动声色地走动、观察。
他看石村的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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