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天帝……"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石面，"帝尊……真的未死？"
王宣双臂齐展，缓缓平息体内那略微沸腾的战血。
两尊极境升华的至尊，确实给他带来了久违的战意。
只可惜数量太少，远远不足以让这一身被点燃的战意彻底释放。
他还没有尽兴。
"将死之人，我还不屑去哄骗。"王宣淡淡道。
他眼中浮现一抹回忆之色。
"证道边荒一战，我曾感知到一抹陌生却强大的气息在暗中窥视。只可惜，对方似乎出了些问题，始终未曾现身与我一战。"
"之后本座游历宇宙，曾在虚空之中发现隐晦的道纹，铭刻于整个宇宙之上。那是一道覆盖了人界所有角落的巨大阵法。"
王宣的目光落在长生天尊身上，"那便是帝尊为了炼化人界所布下的手段。"
帝尊的谋划，说起来其实简单得很。
故意将成仙鼎放出，甚至主动分离了鼎中神祇，任其流落宇宙各处，彻底让世人以为帝尊已死。
而他自己则隐藏在暗中，历经无数岁月的沉寂与蜕变，一步步踏上红尘仙路。
待到真正成就红尘仙之后，再一举出世，炼化整个人界，在仙道领域之上更进一层。
红尘仙的蜕变，并非一帆风顺，不提狠人大帝，多次徘徊于生死之间，因吞天魔功，导致体内本源斑驳不堪，蜕变风险指数上涨。
即便是叶黑，九世蜕变也不能称之为一帆风顺，其中几世也出现大问题，甚至有一世大梦万古，记忆蒙昧，被黑皇哄骗，化作凡人于道胎生下一子。
帝尊同样也是如此，想要平安蜕变，不可能将自身放在万众瞩目的明面上，放任宇宙之中诸多禁区至尊眼前，那不是强大，而是找死。
所以，假死脱身反而是一步妙棋。
至于王宣在边荒察觉到的异常气息，很可能便是帝尊徘徊在蜕变之中，无暇顾及，导致一尊天帝强势崛起。
"帝尊……帝尊……不死天皇！"长生天尊猛地仰天大吼，声震寰宇，音波如实质般炸开，将四周的虚空震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我恨啊！"
得到确切信息的那一刻，他再也稳不住那颗早已崩碎得千疮百孔的道心。
一腔不甘、愤怒、悔恨、惊恐，尽数化作了手中那柄长生剑上暴涨到极致的剑芒。
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