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黄姓中年人身侧,几名暗探目光像是被胶水黏在那块断裂的木牌上,喉间仿佛堵了一团棉花,久久没人吭声。
外行看热闹,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练家子,看的是门道。
刚才那一剑看着没多少花哨,实则剑锋在半途硬生生改了两次受力方向。
出剑极快,收势却更稳当。若是拿去实战搏杀,这一招绝对能绕开对方的正面格挡,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抹开对手的脖颈。
“这小子以前在道上有字号吗?”
“没半点印象。”肩膀略窄的汉子用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咱们抄来的报名册里绝对没这号人,看这做派,八成就是个花城本地散修。”
一个蓄着短须的暗探脚尖往前压了半步,压低嗓音:“头儿,要不要找个由头搭搭线?”
“别急,先吊着。”
黄姓中年人目光一直黏在背剑青年收起钱袋的动作上,心底的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
这么一个好苗子要是能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哪怕他现在的修为只是个半吊子,单凭刚才露的那一手悟性,也绝对值得主公砸下重金去堆资源培养。
而另一边,背剑青年乐呵呵地结清了赔牌子的钱,很快钻出人群,顺着长街继续往公共学区的方向走。
十四人强压着步子,没敢立刻贴上去,只隔着几十步远的安全距离,远远地缀在后头。
刚穿过两个路口,前方的长街上猛地又掀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让一让,都让一让!”
“她正在推演,千万别出声惊着她!”
聚拢的人群如同潮水分波,迅速向两侧退开。
一个披着灰白长袍的年轻牧师孤零零地站在医棚外。
她双手虚合在胸前,两手掌心之间,正勉力压着一团忽明忽暗的圣洁白光。
年轻牧师双目紧闭,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
那团白光只要稍稍向外扩散一丝,便会犹如受到重击般瞬间崩碎,化作细小的光屑逸散在空气里。
边上站着的几名年长牧师谁也没出声催促,只是掐着指节,嘴里低低地默数着。
“第七回了。”
“灵力分得太散,她的底子还是托不住。”
“嘘,别出声,让她自己试。”
年轻牧师的胸腔起伏明显变大,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急促。
第八次,掌心白光刚勉强剥离出三个光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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